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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 KTV 的陪酒女孩?丨在ktv陪酒的女孩子怎么追

2023-08-10 14:37:36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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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 KTV 陪酒女」这个问题背后隐含着一个假设:陪酒的女孩子想要赚钱,想要赚大钱,只能靠出卖身体。

真的是如此吗?恐怕不是,至少在我拼搏二十多年的日本第一欢乐街:<span style="color: green;">歌舞伎町span>不是如此。在歌舞伎町和银座的陪酒女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光靠枕头是留不住客人的。换句话说,只靠出卖肉体,陪客人过夜是最低等的赚钱方式。

我的一位朋友,「歌舞伎町第一陪酒女」立花胡桃,真是验证了这句话。她虽然端庄美丽,但算不上顶级的美女。她从不靠「枕头」营业,但业绩一飞冲天,后来还写专栏、出自传、上电视,最终功成身退,回家相夫教子。到底她的陪酒生涯是什么样的呢?

我想起了和她在某年圣诞节的那次会面……

作为一个深居亚洲东部的「欧洲国家」,日本的圣诞气氛也仅仅是存在于几个大型都市中。明治维新时期的「国师」福泽谕吉提出的「脱亚入欧」的方针深刻影响了百多年来的日本,虽然到今天全日本的基督徒也只有 200 万人左右,但无论宗教信仰如何,在每年岁末的这个季节,所有商业营销和个人消费,都还是毫不犹豫地要搭上这列欢快的动车的。

「湖南菜馆」绝对要独树一帜!区别于东京都几千家中国餐馆——这是我在开设餐厅前坚定的信念,也可以说是「大政方针」,不可以有丝毫的走样。

小牧桑在吗?」店门一开,走进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士——已经是后半夜了,现在来店的大多是夜场下班的小姐和客人——我一边答应着一边迎上去让座。喔,是立花——那位充满传奇色彩的「夜店女王」!

「好久不见了,小牧桑。上次您送我的大作《歌舞伎町夜行者实录》我已经拜读了,非常感动!这是我出版的新书《犹大》,也请您多多指教。」说着,立花双手奉上一本印刷精良的书籍。我即双手接过道谢,并请她点餐。

我和立花的交往很具巧合性。我和她在新宿店「AZIAN」的老板是朋友;在我们相识后才发现,彼此同为日本业界权威杂志《Best Club》的专栏作家,我为那个杂志写了 10 年的专栏,她是出道后被媒体关注,才被那家杂志请去的;在我的一本畅销书《歌舞伎町的住人们》中,也有一篇专门介绍她的章节;甚至我们都是出身平民,靠着自己的打拼,在弱肉强食的东京夜社会站稳了脚跟,纸醉金迷的新宿是我们共同的根据地……因此我们私交甚笃。

「本来早就应该來这里品尝一下歌舞伎町最棒的中餐了,但今天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我就要个啤酒吧!」立花抱歉地朝我和服务员说道。考虑到她未必能吃辣的,又这么晚了,我用中文吩咐服务员给她上半份凉拌土豆丝。

我翻开这本《犹大》,扉页上有她清晰隽丽的正楷——「请小牧先生惠存 立花胡桃」。赶在圣诞节前出版这本用耶稣第 13 弟子犹大命名的自传,她也真是很有魄力啊!

立花看到服务员端给她一道小菜,马上明白了我的用意:「哇,太谢谢您了,想得这么周到!下次我一定专程来您这里品尝地道的中国菜……这是什么啊?这菜好像从没见过……」吃了一口后她还在迟疑地问,「难道是……青木瓜?我在泰餐馆里吃过。可是,又不太像。是山药吗?」我笑着告诉她就是最普通的土豆时,她笑得花枝乱颤:「斯高咿(厉害)!土豆居然可以做得那么神奇!难道后厨请的不是厨师,是魔术师吗?!不来您这里大快朵颐一次,简直是枉度人生啊。」

互相道谢后我送她出店门时,她特意拉住我的手:「小牧桑……《胡桃夹子》!我最喜欢的舞曲。这是缘分啊,我名字里就有「胡桃」,在圣诞季居然在您的店里听到了……了不起。感动!

立花胡桃在 18 岁时开始进入银座的夜店,后来又转战新宿,很快便博得了超凡的人气。

记得她所在的「AZIAN PUB」的店长(我们俗称「爸爸桑」)有一天在街头遇到我,特意拉住我聊了好几句:「小牧君,最近我们这里來了位立花小姐,嘿!别提多厉害了。虽然没有闭月羞花那样的美貌,但清纯可人,而且非常聪明好学……你一定要来见见哦!」

当时我真的没有太在意——歌舞伎町近千所夜店,上万名小姐,我哪里有空挨个去捧场!不过「AZIAN」是与我长年合作、互相照顾的店,而且,不仅在歌舞伎町、在新宿,哪怕是在全日本,都是难得的大型夜总会。没有哪个日本人或者日本公司可以包场,历史上唯一一次被包场的情况是:给了成龙大哥面子!

那是香港的尔冬升导演在拍摄以我为原型的电影《新宿事件》时,需要这么一个豪华宽大的夜总会的场景,我联系了 AZIAN 的老板,当他听说是 Jackie Chan 主演的电影,居然破例满口答应下来。

——我不好太生硬地回绝店长:「好的,我最近稍忙,等有空会去见见的。」Papa 桑似乎看出了我的心理:「诶,我这可不是随便推荐哟。这样出色的女孩不是常有的,你要是来晚了也许会后悔的,呵呵。」

「以啦嘻呀咿吗噻(欢迎光临)!」

几天后,当我步入「AZIAN」时,在小姐们半真半假热情的招呼声中,Papa 桑迎了上来:「诶哟,小牧君來啦!快坐快坐。」像这种大型高档的夜总会,与一般的酒吧、俱乐部不一样,是不需要「妈妈桑」的,是由店长或称 Master 的男性主管來招呼刚进门的客人。客人一般会「指名」相知的小姐來陪,当然,最终消费的费用上便会发生额外的「指名料」。

摆好冰桶、洋酒、酒杯后,Papa 桑继续说:「大忙人啊你!來了就好,來了就好。不过,上次给你推荐的立花小姐……现在正在陪客人,而且,后面还有两桌在等她呢。」

我待他给我点燃烟,微笑着说:「是这样啊?新人就受到如此追捧,果然与众不同啊。」Papa 桑:「谁说不是啊!甚至担心得罪客人,太麻烦了!人气太高也是一种烦恼啊。」嘴上这么说着,Papa 桑掩饰不住得意之情。

灯红酒绿,觚筹交错……日本男人在辛苦奔波了一天之后终于可以在这个环境中得到放松和释放,我非常理解甚至有些同情这些「社畜」们。相反,那些青春靓丽、活力四射的女孩子们在这里用欢笑甚至肉体來赢得收入,用荷尔蒙來刺激社会经济的发展,其实也算是一种公平交易吧?

我准备起身告辞,Papa 桑忙拦住我,说无论如何要让传说中的立花小姐來致歉——毕竟我今天很大程度上是冲着她來的。不过,日本就是这样,先来后到,不讲情面。

Papa 桑引领着一位身穿青灰色连衣裙的女孩子翩翩而至——这是我与立花的「初对面」:「您好,我是立花。早就听 papa 介绍过您的——歌舞伎町的平民英雄。」

——说实话,我对她的好感是忽然就涌起的,倒不是因为她的恭维,而是……暂时说不清她哪里的与众不同。她并非美若天仙,穿着也不像一般小姐那样的坦胸露背,颜色也不是鲜艳的红黄蓝绿,尤其是她的脸上少了大多数人的那股风尘味道,这在鱼龙混杂、声色犬马的歌舞伎町可谓一枝独秀!我甚至瞬间有了「爱上她」的感觉。

当然我不能难为初次见面的这位「花魁」:「哪里哪里。在下李小牧。久仰立花小姐,不巧您有约在先了,改日再来』AZIAN』一亲芳泽。」

真正开始了解立花,还是在我第二次去「AZIAN」拜访她。那天我特意在开店后不久便进入,可以说抢了那晚的「头筹」。没有其他客人的干扰,气派但空旷的「AZIAN」显得格外宁静。

立花熟练地给我调兑了我最喜欢的「白州 18」:「小牧桑,听说您是从中国來的……从仪表上完全看不出诶!」

我淡淡一笑:「嗯,來日本好久了。耳濡目染,入乡随俗,自然就成了这样一副样子。你是哪里出身?」

「埼玉县春日部。您可能都没有听说过,乡下的乡下,呵呵。」

「哟,你和蜡笔小新是邻居吧!哈哈哈。我当然知道春日部。」这个小小的玩笑把我们之间的陌生感驱散了。

在东京从事「夜场」工作女性的构成略微有些复杂。

比较多的群体是如立花这样,从周边中小城市甚至山区农村「上京」來这大都会打工,这样可以比较快地有相对稳定和相对多的收入,当然,如果直接从事皮肉生意,这两个「相对」几乎可以替换为「绝对」。但毕竟青春饭吃不了几年,所以很多人从事了一段时间这样的工作后大多会「洗白」或「从良」,嫁人生子,过上和其他普通女性一样的平凡生活。也有一部分是大学生或初入职场的 OL,为了积攒学费或满足自己更多的消费需求,白天去学校上课、公司上班,晚上去酒吧、俱乐部、PUB 做兼职。还有一部分是所谓的「人妻」,嫁人辞职后在相夫教子之外,为了改善生活或多挣些私房钱,前来从事这样的工作。这一部分女性年龄相对偏大,姿色也自然不如鲜活稚嫩的女孩,但凭借她们的社会经验和处世技巧,可以赢得「大叔」们特殊的偏爱,因此在业内也一直保有一席之地。再有,就是源于日本以外的发展中国家的女性,通过各种渠道來东京「淘金」的。上世纪 7、80 年代开始,以东南亚为主,台湾、菲律宾、马来亚等地区的女性汹涌而来,给蒸蒸日上的日本带来不同意义上的活力,在客观上也对母国经济产生了「输血」的效果。后来,韩国、泰国、俄罗斯、乌克兰等国家也加入进来,日本夜场可谓五光十色,绚丽多姿。

我慢慢呷着立花小姐给我调的威士忌,对她的身世充满好奇:「您是从学校毕业后就从事这个行业的吗?」立花丝毫没有掩饰,爽快地回答:「是啊!上学的时候,因为我算是伶牙俐齿吧,朋友很多,关系都很不错。他们总是半开玩笑地说我适合做夜场的陪酒女郎,我说那有什么不好啊!您大概也知道,像我们埼玉县那么偏僻的小市镇,真的没什么好工作可以做……」

立花在完成高中学业后便告别家乡来到东京。凭借着她淳朴的气质和开朗的性格,尤其是勤奋好学的精神,在东京最为豪华的银座地区站稳脚跟。天资聪颖的她虽然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但在与各色客人的接触中逐渐掌握了待人接物的技巧。

我依然饶有兴趣地听着,不时插话:「面对银座夜总会那样高端的客人,你不担心无法融入他们的对话吗?」立花笑笑说:「这当然需要下工夫啊。为了能与客人们无缝对接,我白天通过学习新闻、电视中关于社会、文化甚至国际时事等各方面的知识。晚上与来自各行各业的客人饮酒对谈,毫无违和感,使那些公司高管甚至企业大佬非常意外,难以相信我这样一位年轻、涉世不深的女孩居然可以如此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自然,每次想去酒廊、俱乐部饮酒,首先就会想到』立花』这个女孩。」

我发现,立花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真的与年轻时闯荡新宿的我好有一比啊!

几年后,立花成为日本媒体上的传奇人物,居然真的被电视台请去做嘉宾,点评新闻时事——这也与她一贯的努力和上进是分不开的。

「那么,您家里——比如父母对您的这种工作,有什么看法吗?」我觉得可以适当把谈话深入一些了。

「当然。开始我也以为他们会很反对。我每月把一部分收入寄回去给他们补贴家用,然后逢年过节会带上东京的特产等礼物回去看他们,他们都很高兴,甚至主动与亲戚和邻居说:我们家闺女在东京,夜场女王啊!不简单吧!哈哈哈。」

更令人称奇的是——立花小姐居然不胜酒力。

从事「陪酒」行业的盈利之道,就是能与客人把酒言欢,在推杯换盏中赚取利润。

我刚知道这一「秘密」,觉得十分不可思议:「难道,你滴酒不沾,居然也可以吸引那么多客人來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吗?」立花因为和我有了共同的「小秘密」,从心理上显得贴近了一大步,半是神秘地挨近我说:「其实啊,我不是一点不能喝。只是我晓得,只要一开头,就没有结尾。所以我对大部分客人都说我是酒精过敏,但是作为补偿,我肯定会加倍热情地与他们聊天谈心,这样,他们也就得到满足了……」

立花凭借着她的独特魅力,不仅自己不必举杯畅饮,仅凭如簧巧舌便吸引了一众粉丝,甚至有不喝酒的人被朋友带来结识立花,继而也成为了她的熟客。据说,她上班第一个月的「业绩」居然就达到了 300 万日元,虽然现在算来也就合 50 多万人民币,但对于 10 几年前刚出道的一位新人来说,不啻是一个奇迹。

距新宿大约 2、30 分钟车程的银座,不仅是东京奢华时尚的象征,更是日本经济腾飞后傲视全球的最高档商业区。在泡沫经济达到尖峰时,据说仅仅银座地区的低价,就可以买断半个美国的土地。银座地区的夜店也自然是日本最高档消费层的专属地区,上市公司大佬、跨国集团总裁以及日本传统财阀、政治家都有各自相对稳定、专属光顾的店面。那里的妈妈桑和小姐大多是「卖艺不卖身」的,仅凭与老板们插科打诨、眉目传情便可获得高额的利润,当然之后的「友情服务」另当别论。

而新宿、尤其是歌舞伎町地区的夜店,是以「亲民」为主要特征。虽然固定客人中也不乏老板富翁,但各家店有不同层次的熟客,公司的中层干部、工薪族甚至大学生都可以前来消费,喝酒唱歌是台前,幕后文章则各有千秋……再加上前来淘金的「彩色军团」(指多种肤色发色)不惜血本的「倾情奉献」,至少在风评上,新宿店会比银座店多了一层暧昧甚至「轻色情」的味道。

立花小姐不仅凭自己的努力赢得了越来越多的高端客人,更是开动脑筋,独辟蹊径,打通了「银座—新宿」的通道。她每晚前半场(7-11 点)在银座坐台,结束工作后转移阵地,来到新宿歌舞伎町继续干后半程。原本就深受客人喜爱的她如此纵横捭阖,甚至将原本仅在新宿活动的客人吸引到银座,将银座喝完上半场的客人带到新宿继续喝下半场……

我借着微醺的空气,把手搭在立花的肩膀上:「酷鹿迷(胡桃的发音酱,你这样工作,太辛苦了。何不找个男人嫁了,生个胖娃娃,享受天伦之乐呢?」

立花既没有推却我的亲热动作,也没有顺势倒向我怀抱:「唉,是啊。谁想这样劳作呢。我想,趁着年轻,能做多一些,对于将来的生活就多一份保障。像您这么杰出的人士,我愿意一直做朋友,多好啊。把自己关在家里伺候先生孩子……哈哈,想想有些可怕,更是有种退却。

「没有想过与哪位殷实的客人共浴爱河吗?」我问的很暧昧,并且内心也没有把自己排除在问题之外。

立花依然保持着她动人的笑容:「看您说的。爱,谁不想啊。也许,爱是有层次的吧?比如说您来这里消费,除了喝酒,难道不是想找寻一点爱吗?可是为了这种爱,您会付出多少?像我这样的乡下女孩,能够在这大都市生存下来就已经很幸运了。又有这么多的客人喜欢我,这是我之前从来不敢想像的。我会珍惜大家对我的爱,不伤害别人,不欺骗别人,我觉得,这就是我对别人的爱。」

「爱到底是什么?难道不是金钱吗?换一个说法,我觉得金钱也是爱的一种形式……不是吗?」

后来的几年中,立花的确「火」了!日本主流电视台「朝日」、TBS 等众多节目请她去做嘉宾甚至主持,介绍时尚,点评时事;众多杂志对她进行专访,连续报道;她的自传《犹大》后来被拍成电影搬上银幕,引起更大的轰动…

我曾把对她的访谈整理成文《夜空中飞翔的蝴蝶》发表在《周刊大众》我的专栏里,犹如一剂起爆剂,使这位东京的「夜场女王」君临了日本主流传媒,掀起了一轮又一轮的涌动。

每次想起立花,又仿佛看到了我自己。大概是这种「连结」。我想要在这里讲出这么一个故事,并没有你想象中的跌宕起伏,仿佛是讲述立花,又是在讲述我自己。

新宿的夜空,依旧充满了金钱和欲望的味道。

空中飘荡的,还是那首《胡桃夹子》。

我是李小牧,关于歌舞伎町的那些有意思的人和事,欢迎关注我的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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