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干的比较长的人告诉我,少爷也好,姑娘也罢,他们都是同类性质的人,收入高,学历高,也相当于身份高,我们服务员和公主都是这里的底层人,和我们在一起会拉低他们的身份。我一直也接受这样的观点,直到后来进入他们的行列,才明白不是这样,而是其他原因。
在这里每天的生活很枯燥,上班就站在那里,有客人就发挥出自己的“热情”,我们表面把客人当作上帝,服务的无微不至,心里面也就把他们当作来这里被宰的羔羊。
我就看在钱的面子上,继续又在这里站了一个月。慢慢的又增加了一些“世面”。我们在这里时间长了,就能够多走一走,偶尔也会干一些送酒的工作。整个二层、三层、四层都大概转了一遍,二层三层基本没有少爷,少爷基本都是在四层,我也只有在送酒的时候去过一次,刚好见过少爷上班的样子。
我很少见到少爷上班,因为我们临时工和干的时间短的都在二层、三层,也有在后厨和仓库帮忙的。
我见那几个少爷的台是在几个少妇的包间,年龄基本都在三十岁左右。我们送酒送果盘的时候,少爷们有几个在沙发上陪喝酒,有两个在闪光灯下和几个女的跳舞。
我之前在二楼、三楼的时候也会偶而进入包间,也见过那些男人怎样对待姑娘们的,但是女人花钱来调戏男人,这确实是我第一次见到,女人就真的和流氓一样,毫无素质可言。那个手在少爷胸上腰上屁股上乱摸,少爷还要发出那种声音。我在里面就呆了两分钟,还被跳舞的那个女的拍了下屁股,我身上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过在我摆完酒走的时候,给了一张大票,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小费,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看在钱的份上,我也不和他计较。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自己的接受能力也有了变化。要是以前,我碰到有女人毫无顾忌的拍屁股调戏我,我会觉得尴尬的要死。现在的我竟然觉得,拍下屁股又不掉皮不掉肉,没有必要计较了,反正有钱拿。
现在每天看到那么多客人在这里动不动一晚上消费四五万,我已经从刚开始的惊讶到现在的嫉妒,同而为人,为什么他们可以在这里一掷千金,自己却还在每天为了吃饱饭斤斤计较,感觉世界也不公平。
我觉得已经被这里的环境给同化了,自己的心智,判断力,人生观,价值观也被影响了,当我发现自己变了的时候,已经快九月份了。我准备开学就不干了,回去要好好读书,提升自己能力学历,不能这样容易被外在环境影响,当然最好能够赚到很多钱,也像他们一样花钱随心所欲。
小蒋在这里比我混的好,他现在已经在干送酒生了,因为我只准备干到九月份,所以就没有变过。小牟也和我一样,还是最低的服务生,每天站在这里鞠躬哈腰。这和他的肤色有关系,小牟在我们这里比较有名,一说小黑,就知道是他。
八月份还有两天就过完了,我找到王姐,提前告诉他我准备回校的想法,王姐很爽快,直接答应我了,工资下个月20号会打到卡里,这个月干满就可以了。
王姐还问了其他的问题:“老弟,你上学会缺钱把,有没有兴趣来干个兼职,周六周日白天就可以,工资肯定比你在这里干服务员要高。”
我心里大概能猜到要干什么,就问:“是干少爷吗?”
王姐:“就喜欢老弟这种聪明人,我们这里少爷大部分都是兼职,也有一部分是你们学校的空少,你要是想来,提前给我个电话。”
我留了个电话,谢过王姐,就下班了。
九月一号,我就不用上班了,在楼下买了点牛肉,花生,搬了两件啤酒,等小蒋醒了,也把小黑(自从知道别人都叫他小黑后,我们就很少在叫他小牟了)也叫了过来,我们三个就简单的吃了个散伙饭,小黑酒量很好,我和小蒋差不多,小蒋没怎么喝,晚上还要上班,小黑喝的最多,我后面也喝多了,晕乎乎的睡着了,等我醒来已经晚上七点多了,他们两个也都去上班了。
我闲来无事,就去楼下折扣店逛逛。住在城中村这一点很好,在这里衣食住行基本上都不用出去,在这里都能够完美解决,这里的人有外来务工的夫妻,有在校大学生,做生意的,各种各样的人都可以在这碰到。因为附近有个大学城,好几个大学就和这个城中村面对面,这里也号称是“大学生手拉手,研究生遍地走”,可见这里有多少学生,做生意的也都是向年轻人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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